欧阳顾言已经渐渐平静和理智了下来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要一个‘浪’漫的完整的恋爱。
我不想再糊里糊涂地作践自己。
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晏白珊突然幽怨的像个小‘妇’人。
难道不是吗?
他那么耀眼夺目,那么璀璨辉煌,身边燕瘦环‘肥’,被万千人簇拥,从来不缺爱。
他当然不知道爱字的深重浓烈。
而我一个‘私’生‘女’,又愚蠢地生下一个‘私’生子。
是这大社会里边缘人群中的边缘人群。
最缺的就是安全感,最缺的就是温暖而坚实的爱。
最缺的就是这份自信和被人肯定。
欧阳顾言听在耳里,也看穿了晏白珊的心思,他想这么对眼前这个可怜的让已心疼的‘女’人说:“宝贝,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话‘欲’到嘴边,却咽了下去。
接着接二连三好几个喷嚏。
“啊切”
“啊切”
……
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,在刚才炽热的情绪渐渐消退之后,满头满身的大汗很快也冰冷了下来。
欧阳顾言的体内被寒凉入侵。
见他这样,晏白珊已经顾不得同他再理论什么了,连忙去到卧室内给他拿了件衫衣给他穿上。
“哪个男人的?别‘乱’给我穿别人的东西。”
欧阳顾言虽然冷到打寒战,但还是抗拒穿,转而又好像发现了什么“好面熟啊!
这衬衣。”
“行了!
这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哎哟!
还在啊!
四年了,竟然还在哈。”
欧阳顾言不禁喜笑颜开。
乖乖地伸出手臂让晏白珊给自己穿上这件一别四年多的衬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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