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
还好是帮我亲生儿子吹。
说”
欧阳顾言紧锁的眉宇,此时又舒展开来。
宴白珊不出声了。
她心里想,你这么口口声声说小杰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倒是直爽,就这么随口一说,然而却根本未走心。
听起来总像是一个风月高手,随便在外播种,时不时问下收成一样。
手中的头发基本吹得干透,晏白珊关了电吹筒,收起线。
把它重新放进浴柜。
“今晚,我们睡哪?”
欧阳顾言先是闭目养神,沉寂少许后,提了个小疑问,算是对晏白珊的尊重。
“什么?!”
“我们?”
晏白珊的大脑跟不上欧阳顾言的节奏,像个呆子。
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欧阳顾言倒气定神闲,看不惯晏白珊这一惊一乍。
他不作回应,只是像主人一样,巡视了一下各间房子。
小杰的房间,当然不能睡。
次卧空间有些小,主卧太粉嫩。
晏白珊平常住的主卧房,特意装饰过。
按自己的风格和想法找装修公司的人过来‘花’了近半个月,轻装了一回。
欧阳顾言却对之很不屑,眼神里闪过一道赤~‘裸’~‘裸’的鄙睥。
对于一个冷静、理智而狂妄的王者,怎么可能将自己的黄金睡眠‘交’付给一个这样如少‘女’梦一样的空间。
他试想了一下,浑身不自在。
最后,欧阳顾言又转到客厅,在刚购入的意大利大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去洗啊!
看着我做什么?要我帮忙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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