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顾言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里。
室内没有开灯,只有墙角几盏小功率橙红‘色’‘射’灯,孤冷地映照着室内同样孤冷的男主人。
他因为生气而未缓和平静下来的脸,在暗夜里格外的凛然。
还好,他选择独处。
不想让隔壁的‘女’人和小孩看到。
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。
可是在欧阳顾言的字典里,却不是这样的。
他的专属不容侵犯。
如此生气而无措,是因为对手与自己力量的不对等。
他不想欺弱。
严格来说,其实,孟航根本还称不上是自己的对手。
如果是强大的对手,反倒可以‘激’起心中好斗的‘欲’望,并有信心随时将对手踢出局。
可这么个人呢?要什么没什么,拿什么同我来博?杀‘鸡’焉能用牛刀?
另一个原因,在于,欧阳顾言又一次觉得宴白珊的心里,装的可能都是“不三不四”
的人,而对自己却是异常的冷淡,甚至于是冷漠。
这么晚了,她为什么还要带一个男人回家来?
她为什么要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躺在自己曾经躺过的位置?
为什么还要在家里那么卑贱地替人按摩?那双‘玉’指纤手是可以随便触碰男人的吗?
说来说去,欧阳顾言最气的还是晏白珊。
一个“轻浮”
的令人可气的‘女’人!
他从酒柜里取了一瓶已开动过的威士忌,为自己斟上小半水晶玻璃杯,然后倚靠在阳台处的独人沙发上,手边的美国进口橡木方桌上摆了一张已经翻拍了数张的小杰照片。
卷卷的蓬松而乌黑的头发,‘精’致的五观。
眼睛又大又圆,水汪汪充满灵气。
笔‘挺’的小鼻翼,薄簿的粉红小‘唇’。
放肆而萌软的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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