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卉茹的家不在市区，本就不好打车，再加上这么晚了，更少会有车进来。
莫小冉的衣服太薄，完全没办法御寒，刚一出来就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可是她刚才都摔了东西发了脾气，自然不可能再折回去。
顶着寒风在街面上走了好几米，莫小冉就开始后悔，刚才为什么没有再多忍一下。
不就是被人亲了一下么，她以前去同学家玩的时候，也不是没有被他们家养的狗舔过，被恶心的人亲不就和被狗舔一样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！
可是她现在回想起那个吻，也还是觉得恶心。
再一次掏出纸巾将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，直到破了皮流了血，她仍旧心里忿忿的。
包里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，在这空旷的街道上，甚至还有回音。
莫小冉一个人走夜路还是有点害怕的，这么巧有电话进来，她快速地翻出手机来接起，就听到聂子宁在问：“冉冉，回家了没有？”
明明刚刚她还是好好的，可是听到聂子宁的声音，她方才的愤怒与委屈，以及大晚上一个人在外头晃荡的恐惧全都交织在一起，在这一瞬间袭上心头，不知不觉间，她的鼻子就酸了，有泪水弥漫进眼眶。
“还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带了些哽咽，被聂子宁很快地捕捉到。
“怎么了？哭了？”
他慌张地问。
因为隔了个大半个地球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，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，这让他顿时觉得有些挫败。
“没有。”
莫小冉很快地抹了把眼泪，努力镇定下来，让自己的声线恢复正常。
她不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，免得给他添堵，也怕他采取太过极端的手段。
本来只是一件小事，若是到了他那里，可能连带着邓卉茹一起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让他生疑，并且，他刚才分明听见她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颤抖，于是他无视了她的话，自顾自地问：“冉冉，为什么哭？”
“都说了我没有哭！”
莫小冉因为心虚，不知觉中加大了音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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