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愣愣地看着对面的人，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？
之前那么久他都没有提及，她以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，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。
这让她如何回答？
难不成，直接告诉他：你不是gay？！
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，绝对不会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顾秋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饮料残汁，一边连连道歉。
席沐风也只是好奇罢了，只是没想到她会激动地喷自己一脸。
若非因为她在她朋友说起这个的时候反应过大，他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乎。
看她紧张的模样，他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，“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答我这个问题了。”
顾秋低着头，不说话，答案是非常明显的。
“既然这个问题不能讨论，那说说你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如何吧？”
席沐风将话题跳转，一点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思。
听到这问话，顾秋猛地抬头看向他，他还在乎自己过得如何吗？还是说，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罢了，或许，他们也只是旧识罢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
三个字，没有过多的话语。
“你上次说你还在读研究生，毕业了之后，打算在哪里发展？”
“还没定。”
一样的三个字，似乎不管他问什么，她都可以用三个字来回答。
“你今天晚上就打算一直这样回答我的问题？”
没有明确的答案，感觉一切都是敷衍，似乎跟他对话也只是件任务。
“我没有。”
还是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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