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被送入房中,裹了三层棉被躺着,只露出个脑袋和一只凝雪的皓腕,由白芍沁细细把脉。
辉阳宫宫主之女都亲自出马了,就没必要再喊其他大夫了,小小望着白芍沁的手指,闷闷出声:“白姐姐还会看病?”
“我爹教过我,所以略懂皮毛。”
白芍沁将她的胳膊塞回被子,转身坐到桌上提笔。
“我不吃药!”
“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白芍沁淡淡瞟了她一眼,手上不停,“你这小身板感觉一阵风就可以吹走。”
“才怪,”
将脑袋缩在被子里,小小低声抱怨,“我很有料的。”
只可惜隔着被子,闷闷地听不清。
白芍沁不得不问一句:“什么?”
掀开被子,小小嚷嚷:“我说我身材好得很......啊咧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独孤依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榻边,凤眼半阖,墨羽睫下的黑瞳静默,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小小思索了一下,从床上骨碌滚下来,乖乖垂着头:“王爷,您回来了。”
独孤依没有理会她,转头看着一旁桌边的白芍沁,声音沉寂如水:“除了补药,白姑娘再加两副治伤寒的药。”
“什么!
可是我,妾身......”
“三副。”
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。
“妾......”
“四副。”
你妹!
小小刚想张嘴,便见那绯唇又要开启,立刻咬唇怒瞪那冰冷如玉雕般的人。
死面瘫!
悲那个催,她无语问苍天,她装什么不好,非要装病,不对啊!
不是她要装病啊!
小小低头,愤怒地视线扫向白芍沁,却一下子愣住了。
白芍沁正依着独孤依的指示提笔写着,眼眸微垂看不清情绪,但她白瓷般脸上却镀上一层淡淡的红晕,宛若朝霞晕染,明妍美好。
思春吗?小嘴因惊异微微开启,小小偏了偏头,不对,这个表情好像见在白芍沁说独孤依是断袖时见过,难道是因为和他共处一室觉得难堪。
唉,古人就是保守,她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今后几日,”
独孤依拨弦般的低音拉回她的思绪,他抬眸静静看着眼前的人,“双儿告假回乡,不能再服侍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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