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凝在系统底层日志中发现了一个隐藏文件。
文件名是一串日期——1928年3月27日，同一天，那个格式变更之后的日子。
她打开后发现内容是一段手写体的扫描件，字迹被转换成数字格式后保存在日志的末尾位置。
字体偏细，笔画均匀，像是用细尖的墨水笔在纸张上写成的。
她在公会资料室的终端前坐了很久，反复核对文件的出处和格式标记，确认它是否来自系统的原始存储层，还是被后期复制进去的。
她没有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别人，而是先把那段文字完整地抄录了下来，放在自己的笔记本里。
原文写道：“我预测到系统会自我膨胀，但我无法阻止它。
如果有一天有人读到这段话，请记住：它不是恶意的。
它只是按照我留给它的规则在运行。
修正它的方法，需要超出我当时的理解。
“她合上笔记本，在桌前坐了一会儿，像是在让那些话沉到心底。
窗外路灯的光在资料室的窗台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她站起来，关上灯，走出了资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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