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消息是在第五天中午收到的。
周明宇在公会群里发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拍的是新闸路附近一栋写字楼的一楼电梯门，门的右侧粘贴着一块新的金属标牌——不是普通的提示牌，而是一块深灰色的金属板，边缘裁切整齐，上面的文字不是印刷体，而是某种点阵式的字符排列。
电梯轿厢门上方原本该显示楼层数字的位置，今天显示的不再是数字，而是一行偏细的灰色小字：“本电梯每日限载重量为2000公斤。
超载者将被标记为超额负载。
“在正常的电梯运行规范中，载重限制标识通常使用固定的数字和统一的语言格式，而这一行文字使用了
“标记为
“这样的系统式表述，更像是某种规则的条文，而不是普通的电梯使用说明。
它没有出现在电梯轿厢内部的铭牌上，而是直接显示在原本显示楼层的电子面板上，取代了数字，像是在用电子显示的方式提醒所有进出电梯的人。
“标记为
“这三个字让林砚停下脚步。
他站在电梯门前，身边有人按了按钮，门开了，几个人走进去，没有人抬头看那行字。
在别人看来，它只是一条普通的电梯提示，就像每栋楼里都有的那种标识牌，不会多看一眼。
只有他知道这个措辞意味着什么——系统没有用
“提示
“或
“请注意
“这类日常语言，而是用了
“标记为
“、
“超额负载
“这种规则副本里才有的术语。
它正在用规则空间的语言覆盖现实的界面。
他没有挤进电梯。
他站在大厅里，拿出手机给赵霜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新闸路，写字楼电梯。
“然后把那张照片转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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