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?今天的床顶有些不一样,精美的镂花变成了华贵的云载如意,普通的轻纱幔帐绣起了清雅优美的兰花,整张床躺起来也比以前大而舒适。
这是我那张床吗?怎么等级一下了高了那么多啊?真舒服~萧翛懒洋洋地躺在高级的花梨木床上,不可置信地摇晃着脑袋,继续享受柔软舒适的被褥。
一秒后,她醒了,昨晚的片段突然回放在脑中,黑暗、人影、晕厥。
萧翛下意识地俯视全身,一条大大的绣花缎被盖在自己的身上,只露出一双雪白的肩。
“啊——”
一道女子的尖叫划破长空。
光了!
完了!
一定被伪瘫男全看光了!
难道真的发生了?真的?真的?真的?
萧翛还在恍惚中,屋外一黑一白两个身材挺拔的男子闻声闯入屋内,关切地望向自己。
他们中一身着黑的那个长得身材健硕、敛容刚毅、俊逸不凡。
一身着白的那个身材略瘦,却高于黑衣男,带了个硕大的斗笠,长长的白纱遮面,完全不知道长相,不过就那迅速飘逸的姿态,帅气指数大增,应该也是个超凡脱俗的货色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第二道高亢的喊叫声冲破长空,比第一次来的更猛烈。
怎么又冒出两个陌生男?难道也被他们看光了?还是,还是,我又穿越到某个朝代?
“姑娘哪里不舒服?”
斗笠男开口询问,并大步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一角挪出萧翛的右臂为其诊脉。
萧翛脑袋已当机,直接导致音频超长延时。
片刻,斗笠男将萧翛的手臂放入被中,彬彬有礼地说道:“姑娘脉来如线,细直而软。
主诸虚劳损,尤主阴虚、血虚。
想必姑娘沉睡两日未进食所致,稍后让灵儿备些细食取用,调养数日即可。
姑娘的瘫症还需针疗三十日,方能见效,还请姑娘安心养病。”
说罢,两男人头也不回潇洒地走出屋子,留下萧翛难以置信加一头雾水地躺在新床上。
这绝不是林宅的别院,难道是少爷的西厢房?不会是语香阁吧?等等,沉睡两日,那岂不是已经过了成亲的日子。
成亲前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瘫男呢?那偶现在又在哪儿?这两个男人又是谁?偶新的主治医师?初文,初文丫头呢?好多疑问啊~“有没有人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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