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,背对着他,看不到脸。
长发细腰,滑腻如一条蛇,缠上来,坐下去。
。
忽然女人惊叫:“啊!
断了!
断了!
好多血!
好多血!”
女人瞬间化作一条蛇,从窗户溜走,了无踪影。
“啊!
断了!
断了!
好多血!
好多血!”
他看见了也惊叫,慌忙地伸手去捂。
手一触及,啊!
啊!痛!
痛!
痛!
。
。
原来是一场梦!
何有我醒来,瞧见空怀大师在床边,问道:“我的手术做完了吗?”
“你这小子!
你都睡了一整夜了!
手术早就做完了。
你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空怀大师道。
何有我看到外面是大白天,原来自己真的一觉睡到天亮,说道:“原来我睡了这么久,天已经亮了!”
“现在已是中午了!”
“哦!
那我应该是太累了,所以才睡了这么久。
要不然就是麻醉药力道太大了!”
“胡说八道!
麻醉药都是经我精算好的。
几时起作用,几时消失,分秒不差!”
“那就确定是我太累了,才一觉睡这么久!”
“你刚才做梦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做春梦?”
何有我听到后面噗嗤一声笑,侧过头一看,原来是年轻和尚永明。
永明向他吐吐舌头。
何有我心里骂道:“臭小子!
有什么好笑的!
难道你没做过春梦?和尚做春梦是六根不净,罪过罪过!”
何有想到这些,也忍不住偷笑了。
何有我瞧见空怀大师看着自己的双手捂住下身,急忙抽开,说道:“不,不是,是做噩梦!
你看,吓得我额头都是汗!”
何有我觉得下身紧紧的,仿佛穿了一条紧身的内裤,想,应该是缠了纱布。
“你现在这种状态,不宜胡思乱想太多。
否则,对伤口的恢复不利。”
“大师,我的手术顺利吧?什么时候我可以自己排尿?”
“相当顺利!
过两天给你拆了线,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是割开吗?为什么还要缝线?”
“割开一条缝,再把皮往两侧翻开,缝起来,才能形成一个口排尿。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嘛。
想想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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