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躺了,一个月,人事不醒,人事不知,只能吃一些流食,但是这一个月我也没闲着,我师傅教我了一个符,这个符特别的牛逼,用右手中指的血画,把符扔在身上,喊一声,破,符就会爆炸,原本是不用血,用墨汁混朱砂就行了,可是我底子不行,用咒语用不好,只能暂时用血了,还不用咒语,简单,方便。
一个月后我醒了,发现我自己瘦了一大圈,才醒,发现屋里没人,突然,卧槽又被黄天应上身了,去我家鸡架里抓鸡就开始咬,卧槽,恶心死了,
我心想,黄天应,你敢咬,
黄天应说“没事,我就喝血,你不用恶心,不是你喝”
你说,我说什么有用啊?现在身体是人家的,我妈和我太奶进来了,我妈一看我满手,满脸,满衣服都是血,我妈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哭了起来,,
要不说老人精老人精呢,我太奶过去,扑通一声,跪下了,当时我看见我太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心里特别的不舒服,可是没办法啊!
我太奶说“大仙啊,您可别这样了,小凡还小,受不了这么折腾,别闹了,你看我们家闹的,鸡犬不宁的,”
黄天应说“我不作也行,除非小凡出马,”
我太奶看看我妈,
我妈过来说“你是什么仙家,还带这么作人的,”
黄天应笑笑说“我们出山抓弟马,顺应天意,谁都管不了,”
说完就走了,我一下子瘫软下来,本来躺一个月,身子都木了,又被这么一折腾,能好啊?这个黄天应,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。
我太奶看着我,摸摸我,嚎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说“孩子造完了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?”
你们能想象出来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,满头白发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啊?我太奶当年八十六岁,身体硬实,都能上地扒苞米,但是后来病了一场,软弱了,我歇了一会,回家了,第二天,又是吃中午饭,忽然一冷,得又上身了,不过不那么冷了。
我忽然起身,去放鸡蛋的框里,拿个鸡蛋磕碎了就喝,天啊,是胡三姐,我爷说,您是哪位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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