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们咋的了?”
把他弄回宿舍的床上,我俩都累得满头大汗,看着他不雅的睡姿,听着他难受的醉语,我焦急地问崔大侠。
“这老爷们今天疯了!”
崔大侠喘着粗气,尖着嗓子说道。
“艾玛呀!”
我拍着脑门也叹气道:“这可咋整?”
“他刚才和我说,他找到当年害他的凶手了,今晚是我俩的最后一面,明天就永别!”
崔雨看着床上的张老实,对我忧忧说道。
我对崔雨说:“今晚你别走了,在这对付一宿,我怕一会儿他起来我弄不住他!”
“行!
看看他买的刀在哪?藏起来!”
我翻找着整个屋子,最后在他靠近窗台的褥子边发现了那把刀,我费力地把它拿过来。
那把水果刀的刀刃估计得有10多厘米,真要刺入人的身体,一定会致命。
我把刀拿到室外找个地方藏好,然后回屋继续和崔大侠聊刚才的事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啊?我晚自习回来就发现桌子上的酒瓶子,你俩喝的呀?”
我问。
“不是,是他喝完酒后找的我,非要再喝点,后来我俩就喝了。
我不陪他他不干!
说‘这辈子最后一次’了!”
“哎!
睡觉吧,等明天他起来再说!”
我躺在自己的铺上,崔雨躺在张志全的铺上,我俩也慢慢睡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早,我张开眼睛,发现崔大侠早醒了,他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看着我俩,老爷们还像死猪一样睡着。
每个人的童年经历都不同,每个人的家庭环境也不同,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,收到身边的人的影响也不同,个人骨子里的性格更不一样。
在那个年代,从农村考到城市念高中的孩子他们的命运都不同,有的很努力的学习,心无杂念;有的忘记了期盼,只顾贪玩,被刚刚改革开放后的新奇事物迷失了眼睛;有的刚刚离家,没有的束缚和放松了管教,找不到奋斗的方向;有的因为青春期荷尔蒙的降临,幻想恋爱陷入情感的漩涡不能挣脱不能自救;还有的怀揣怨恨心存戒心的望着这个世界,孤独桀骜的冷眼度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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