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刚才的表演不错，可以再看下一场。”

他说着，声音中透着愉悦。

白悠悠：“……”

表演？她明明是在辛苦的工作！

她工作是为了赚钱，可不是为了愉悦他！

但是她能怎么样？

打又打不过他，避又避开不了！

还能怎么办？

对了……不要搭理他，不要搭理他，不要搭理他！

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！

对敌人最有效的打击就是冷漠地无视！

就这样，剩下的几个小时内，白悠悠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
学校一共有大大小小五个网球场，等她兼职结束，夜色已经深透了。

校园小路上几乎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
不过这也正常。

因为这条小路几乎人迹罕至，而且没有监控摄像头，是她的秘密小道。

青石铺成的小路上霜白一片，路边灯光昏暗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而小路两边是起伏的山坡，绿植密布，满地残枝落叶。

春寒料峭。

她拉拢了外套，安静地走着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

隐约可以听见男人细微的脚步声，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。

“喂，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？”

突然，白悠悠回头，白皙的小脸上浮动着不耐烦。

“送你到家，”

季寒回微微抬头，浅淡疏离的眸子定定地看她，“这是绅士的基本礼节。”

因为夜色深透，因为她孤身一人，所以要亲自送她回去？

他……

白悠悠心上一软，嘴上却说：“说不过你！”

就这样默许了他的继续跟踪。

两人隔得不远，路灯下，拉长的影子纠缠在一起，好像在相拥着取暖。

白悠悠没有注意，只觉得有些心乱，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。

季寒回看着地面上耳鬓厮磨的影子，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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